【工商】Kingsman/Percilot/蘭帕】Boeuf à la Bourguig伯樂巷通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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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電影衍生
刊名:Boeuf à la Bourguignonne(勃艮地紅酒燉牛肉)
配對:Lancelot/Percival
作者:暟貓貓 
插花:佐理 
內容:正文+兩篇番外+一篇插花總共約兩萬八千字
頁數:約80頁
尺度:R18(番外約4500左右的肉)

本子的閱前警告:

1.Lancelot本名來自官方,Percival本名來自演員

2.極輕微蛋哈提及(Eggsy/Harry) 整本就大概兩三行而已啦...

3.OOC一直線,一切設定都是作者私心



試閱



  第一次的相遇,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那天他正要前去向梅林報告任務的進展。走在總部內的草坪上,斜射向眼睛的夕陽光芒刺的Percival微微瞇眼,吹來的涼風讓他感到舒適輕快。



  「Bond!!!啊!!那邊那位!!小心!!!」



  才剛轉頭面至聲音傳來的方向,Percival就被衝過來的黃金色物體撲倒在草皮之上,瞬間臉上及眼鏡都沾滿了濕濕滑滑的觸感。



  「天啊!Bond快下來!!」



  身上的重物被拉開,Percival透過沾著透明液體的眼鏡,看清剛剛撲向他的物體是一隻正開心裂嘴喘著氣的黃金獵犬,而在牠身後是一位穿著訓練生連身制服的青年。



  「真是非常抱歉!你還好嗎?」



  那位青年拿起手帕輕輕擦拭著他被舔濕的臉頰。Percival並不習慣於他人的接觸,所以他側開了臉,接過手帕拿下眼鏡擦拭。



  「沒關係。牠叫Bond?」重新戴上眼鏡,Percival摸了摸在一旁熱切地想靠過來卻被青年拉住的獵犬。這讓他想到他的德國獵犬,因為自己頻繁出走國外所以只好帶回去給老家中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們養著,只要每一次Percival回去都會遇到像現在這樣的情景──被熱情的撲倒然後舔遍全臉。想到此,帕西佛不禁勾起了嘴角,加重搓揉著那頭黃金獵犬被保養的柔亮蓬鬆的脖頸毛。



  「啊!忘了自我介紹!你好,我叫James。」看著穿著一絲不苟,全身精緻西裝的男人異常單純柔軟的笑臉,James愣神約兩三秒後才回神。他覺得他的心臟,因為剛剛那美好的畫面而加速跳動。



  「……Percival。」挑眉看著James遞出來的手,Percival猶豫了一下,才伸出手握住,並藉著他的力起身。



  「啊!你就是Percival!?」



  「是的,我就是。怎麼了?」



  「那我今天肯定會有用不完的好運!」



  「James!!!你在幹嘛!?快過來要集合了!」



  「啊!是Lee在叫我!很高興認識你Percival!再見。」



  還在疑惑聽不懂James的話,遠處就有一位同樣穿著訓練生制服的青年正將手圈在嘴邊,向此處大吼。



  James笑笑的,將雙手合掌放於胸前,點個頭眨個眼地向Percival致歉,然後迅速拉著他的黃金獵犬跑了過去,中途還轉過身來大力的向他揮手道別。



  恰巧,一場大風,刮的草皮上的草都飛起了幾根,漫入鼻腔的青草味,讓Percival他想到,剛剛的James,恰巧有雙很襯這青草香的湖水綠眼睛。




~Ψ~



  第二次的相遇,是在某個公園的巧遇,那時的James主動跟Percival打了招呼。



  金士曼的工作性質讓Percival不怎麼喜歡在外隨便跟同事熟絡,畢竟誰都不知道會不會被抓到什麼把柄牽而牽連到整個組織。但是那天的他鬼使神差的破了例,帶著他前往不遠處自己的家,或許是James那天的眼神過於沒落,即使臉上的笑容依舊。



  黑啤酒的酒精濃度大約只有5%,平時遊走於各大小宴會間的James肯定是怎麼喝都不會醉的,但那天的他卻喝得有些微醺。或許是身旁的人讓他產生了依賴感,雖然他並不了解為什麼會對一年前只見過一次的人產生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他是金士曼的吉祥物吧?James想。



  想到這突然噗哧一笑,聽說本人完全不曉得金士曼有名的傳說,以及大家對他的稱呼。但真的很有用,一年前看到那個笑容的自己,就是這麼幸運地存活下來了,然後成為了Lancelot。



  「我一直不認為,我能夠成為Lancelot,Lee才是最有資格的。」

  「專業的判斷,靈敏的應變,都是我所不能及的。」



  「在我還沒發現的時候,他就已經衝上去了。」



  坐在旁邊的Percival靜靜地聽著James的述說,他這才想起,今天是Lee的忌日。



  其實Lee他不是很熟,才剛進組織兩年的他因為年資尚淺,所以Arthur以及Merlin沒有強制他推薦人員,他也並不是那種好奇人士會去探聽關於甄選的資訊。

  

但他知道Lee是Harry推薦的,在幾次與他獨酌,或者Merlin一起加入的時候,他曾不只一次聽過Harry侃侃而談Lee的種種,Merlin總是說Harry的語氣驕傲的根本像是在向別人炫耀他的孩子──不得不說Merlin的形容非常精準。



  而那個人的犧牲他亦有聽聞,或者說那是所有Kingsman成員都知道的事。他從沒跟Lee面對面接觸過,所有的資訊都是聽別人講的,唯一一次勉強還可以算的接觸就是碰到James那次,Lee在遠處大叫James的名字要他過去。

那是一個充滿活力並且光芒四射的人,那時的Percival想。



  「這個位子根本不是靠我的努力得到的……Lee……Lee他……」





  旁邊的哽咽聲讓Percival回過神,他轉頭望了過去,James仍掛著平常那過分囂張的笑容,但是由眼眶漫出的淚水卻已氾濫的沿著瘦削的下巴滴落。他撐著額的笑著,笑得非常諷刺,諷刺他不勞而獲的位子。



  Percival並不是一位很會安慰人的人,他只是站起身來,走進房間找了條紅色的手帕,手帕是哪個殷勤者送他的,Percival也不大記得了,不過如此鮮豔的紅色是他不會用到的。



  他將那條手帕遞給了James,然後繼續在他身旁安靜的坐下,對於肩頭靠過來的熱源他並沒有推開,他只是在一旁安靜的坐著,任由淚水沾濕他的肩膀。





~Ψ~





  第三次,是James跑來按Percival家的門鈴,在Percival剛出完一項幾近一個禮拜都未能闔眼的任務回來睡得昏天暗地之時。



  被吵醒的Percival頂著一頭未梳理的亂髮,穿著墨綠色睡袍,面色不悅的開啟了大門,看到那個笑得過分燦爛的男人,笑稱他要來借糖時,他真的有想要把門甩上的衝動。



  他真的非常後悔那天幹嘛多事的把Lancelot接回家,跑去隨便哪家酒吧也好在曝露自家的地點。當James自顧自的提著一大袋紙袋熟門熟路的前往廚房,Percival心裡憤恨的想。



  「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

  你已經嚴重打擾到我了,看不出來嗎?



  「你要喝茶、咖啡還是牛奶?我覺得你還是喝牛奶吧。太久沒進食就別攝取那些含有咖啡因成分的東西,會對胃造成負擔。」

  你自己都決定了,還問我幹嘛?等等!?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很久沒吃東西了?



「前天我回總部報備時,正巧與你擦身而過,但你好似沒看到我吧。Merlin說你肯定滿腦子想趕忙回家補眠,在完成一個多天未能有睡眠的任務後。」

  喔Merlin,你怎麼可以背叛我。這絕對是嚴重的洩漏隱私。



  「他交代我,如果一天之後你都沒動靜的話,請我協助叫醒你來吃點東西,因為他這次要忙著支援Galahad的任務。」



  「……我想他只是要你使用傳訊設備通知我而已。」二十幾個小時未補充過任何一滴水分的喉嚨使得Percival的聲音非常沙啞,他微微皺眉的正要找水喝,卻發現眼前的人已經倒好一杯水,遞到他前方了。



  「……謝謝。」接過玻璃杯喝了一口,溫度適中的開水宛如沙漠中的甘霖,讓乾澀難受的喉嚨舒服許多。



  「是的,但我認為直接到你家來會比較有效果,鑒於Merlin說你常胃痛,那麼也可以合理推定他的提醒並不是那麼的有用是吧?順便答謝你上次的啤酒,如何?」



  Percival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拒絕那個揚著過份燦爛笑臉的男人將他趕出門;沒有拍開那傢伙扒順自己頭髮的手;而是乖乖的任由他推離廚房,走回臥房盥洗。

他肯定是太累了,累到無法思考。



  當Perciva梳洗完坐到餐廳的椅子上時,他才發現他的肚子發出了強烈的抗議。



  桌上那煎的香脆的培根以及軟嫩可口的奶油炒蛋香味四溢,Percival可以感受到他口中的唾液正瘋狂的分泌著,他為此吞了口口水,並對於他叫的厲害的肚子感到有些羞赧地紅了耳廓。



  「來,吃吧。」將烤的金黃的吐司抹好牛油遞給直楞楞的望著眼前盤子的Percival,James笑道。



  James的廚藝好到令Percival驚艷,他從沒吃過這麼香嫩滑口的炒蛋,入口即化,奶油味香濃的充滿整個口腔,美味的令他不由自主的一口接著一口。現在飢腸轆轆的他絲毫沒有腦子去注意什麼紳士的用餐禮儀,他甚至忘了對面還坐著一位不速之客,只顧忙著安慰自己不斷叫囂的肚子。





  撐著下巴看著對面專心吃著早餐的Percival,James笑的一臉柔情。他萬萬想不到,平常聽說拘謹到不行,常常都帶著一號表情的Kingsman騎士,吃相是這麼的……可愛?呆愣愣的將食物不停塞進嘴巴,鼓著一邊臉頰咀嚼的Percival讓James聯想到了花栗鼠。



  James並不是第一次做菜給他人吃,他之前也時常親自下廚,討討女孩子歡心什麼的這一招非常受用。但他是頭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做菜給別人吃,也是一種幸福。



  Percival並沒有像以往的那些人一樣,不斷的稱讚著他的廚藝是有多麼的令人讚嘆,食物是有多麼的好吃;但是當他吃下第一口後光芒乍現的眼神,安靜但鼓著腮幫子不停進食的專注模樣,讓James的成就感冉冉而生。



  他願意每天都為這個男人下廚,不需任何代價。這一刻,這個荒唐的想法閃進了James的腦中。








  「你不吃?」終於將飢腸轆轆的肚子填個半飽之際,Percival這才想到他對面還坐著一個人──那個為他下廚的人,手中拿著一杯咖啡──馬克杯還是自己家的,看著自己。



  「我並不餓。」看你吃就飽了。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口,James啜飲一口咖啡,愉悅地幫Percival再烤了一片吐司。





  「我可以問你問題嗎?」望著Percival快清空的盤子,James問。



  「……我不一定會回答。」雖然很想拒絕,但是看在這麼豐盛的早點上,Percival還是勉強答應了。





  「喜歡的茶?」

  「伯爵。」



  「咖啡呢?」

  「沒特別喜愛的。」



  「菸?」

  「不怎麼抽。」



  「酒?」

  「沒特別喜愛的。」



  「人?」

  「……沒特別喜愛的」



  「單身?」

  「……容我拒絕回答。」放下刀叉,Percival將最後一口牛奶喝完。



  「那我可以追求你嗎?」

  「……我想你該離開了。」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Percival起身走向James。



  「好好好,那我換個問題,你的名字?」

  「非常謝謝您今天的早點,慢走不送。」對大門的方向比了個請,Percival笑也不笑地說。



  「嘿!別這樣嘛Percival。好吧我為我過於失禮的問題而道歉。」

「……你真的該離開了。」見他似乎想繼續待著,Perciva不客氣的直接將他抓起身,推了推他的後背。



  「All right,All right!那你喜歡什麼顏色?」面向Percival倒退著走,James仍不死心地繼續問。

  

  「……」



  「這問題不冒犯了吧?」



  「……綠色。」停下腳步,注視著那雙看著自己的湖水綠眼眸,Percival想起了那天,因大風吹捲而綠意撲鼻的青草香。





~Ψ~



  之後,Percival就這樣子莫名奇妙的被Lancelot纏上了;他就像是隻哈巴狗,開始在Percival身邊跟前跟後。



  雖然他的好友Merlin倒是認為他像一隻瘋狂對著他跳求偶舞的花孔雀,這精準的形容讓Percival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只好尷尬的轉移話題說起了他可愛的小姪女。



  是的,雖然全部的Kingsman成員似乎都認為Lancelot正在追求他,但他可不認為。



  雖然Lancelot時不時的趁他在家的時候跑來按他家門鈴笑說要借糖,然後就很自來熟的跑進自己家裡,做做餐點烤烤糕餅,帶著片子強迫自己一同觀賞,而自己每次都為了那美味的食物而妥協。



  說到借糖,Percival永遠搞不懂為何他喜歡用借糖當他的開場白,明明他喜歡喝的是極為苦澀不加任何一粒糖的爪哇黑咖啡; 他亦搞不懂,為何Lancelot總是可以知道他在家的時間點,巧合的出現,為此他懷疑Merlin很久了。



  雖然Lancelot來的時候都會帶上一束白玫瑰,依他的說法是,白玫瑰象徵純潔,很適合代號是Percival的自己。說到代號, 他仍然沒告訴Lancelot自己的名字,因為他認為不需要,就像他始終不稱呼Lancelot為James一樣。為此Lancelot還給他取了『帕帕』的暱稱,說這樣子叫起來比較親切。



  雖然Lancelot的種種行為,被其他人認為這是追求,但Percival並不認為,因為Lancelot只是在剛開始那幾次時笑笑的說一些追求的話語,那態度過於輕佻地讓Percival認為他只是喜歡逗逗自己罷了,畢竟他常嫌自己太過淡漠,人生充滿無趣。



  是的,因為Lancelot仍是那個遊走社交圈的花孔雀,Kingsman中的大量色誘任務都是由他接手,他照單全收,而且成功率百分之百,還時不時將目標對象拐到床上去來個一夜風流。



  所以,他只是在逗他罷了。Percival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他從不將Kingsman那些人認為的,Lancelot對待自己的理由當真,亦不敢當真。



  對於Lancelot的過度熱情,他一直都使用冷處理去對待他。但並沒有成功逼退的一天,因為Lancelot總是有理由讓他妥協。









  這是巫術,這絕對是場巫術。





  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由Lancelot帶來的最新一集007,邊吃著由Lancelot剛使用自家廚房製作的迷你一口大小三明治,Percival愣愣的想。


─試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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